第(3/3)页 殿军懒得屁眼子生蛆,要不是爹揍他,他能整天给五妮整吃的? 就是后来,五妮大了一些,爹就不敢帮她了,怕她知道以后回家去住,撵不出来。 不知道的人,都说爹对我们大姐几个好。 其实在我看来,爹对五妮用的心思,我们大姐仨加起来都比不上。” 杨菊花一口就喝进去半缸子酒,话里带着几分怨气。 “四姐,那我问你,如果能重新来一次,让你当五妮。 让你整天饿了要饭吃,渴了吃雪、含冰块儿,你愿意不?” 张长耀实在听不下去,反问了杨菊花一句。 “老妹夫,你这话说的,日子哪能重新来。 你四姐我可没五妮厉害,我可抹不开脸去别人家要吃的。 爹要是敢把我扔出去,我就不吃不喝,饿死算了。 爹才舍不得把我饿死,他敢不把好吃的先给我吃,我就作死他。” 杨菊花喝得晕乎乎,说起话来带着几分不讲理的豪横气。 “姐妹本是连根生,不同处境心怎应;枉口拔舌敢造次,不念亲恩譬畜生。” 廖智咬着牙,恶狠狠的说着骂人的诗词。 “廖智,别说了,气坏你,我和五妮还得给你治病。” 张长耀上炕去摩挲廖智的胸口,给他顺气。 “四姐,谢谢你和我说这些,你要是不说,我还真不知道爹对我这么好。 我一直以为爹没把我当闺女,没想到这些年他一直照顾我。 或许你说得对,爹对我确实比对你和大姐、二姐上心。 我那个时候才几岁,爹要是不管我,可能早就冻死、饿死了。” 杨五妮趴在饭桌子一角,哭成了一个泪人。 久违的亲情在心里翻滚,烫的她止不住眼泪。 “菊花,你今晚不在我家睡也行,我今天就在这儿陪你睡。 有你爹我在,你别想在五妮嘴里套出话儿来。” 第(3/3)页